朝夕虽然这样说,记者却仍旧不依不饶。

        “对于时先生开微博后第一条微博就与你有关,你能做出解释吗?”

        朝夕想了想,还真做出了沉思的模样,随后她眨了眨眼睛:“发什么样的微博是别人的自由,我无权干涉。我想……时先生应该是《民国旧影》的剧迷吧。”

        时景深通过屏幕看着她那张巧笑倩兮的脸上露出无懈可击的表情,一口一个叫他“时先生”,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顾素兰觉得这半年来他的气压越来越低,适当地开了口:“先生……你最近有和朝小姐联系吗?”

        时景深摇了摇头:“不是时候,她气没消,我……”

        他站起身,突然感觉到一丝眩晕,没有站稳又重新倒回了沙发上。

        顾素兰看着不对劲,跑到时景深面前:“先生,你怎么了?”

        可他一看见时景深的脸色,就瞬间明白了什么:“先生你是不是发烧了?我叫医生过来。”

        “别叫,只是有点晕。”时景深撑着站了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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