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晴夜,弯月遥挂,没有风,却一样冷得让人伸不出手。

        九点零几分,刚下晚自习,学生们如开闸的鱼,争先恐后窜出校门,安沐她们走得慢,倒还没到拥堵的程度。

        那一句玩笑似的问题,安沐本想当作没听到,却不料毛毛突然下了车,车把塞进了简以溪手里,挥了挥手,打发简以溪先去校门口等着,她要单独跟她谈。

        “安沐,你也别怪我问得直白,我夹在你俩中间,我很难做的你知道吗?万一你俩闹掰了,你说我跟谁好不跟谁好?还是当个夹心饼干?

        现在这个已经不是你们两个人的问题了,这是咱们三个的事,只有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我才能帮你们调节,争取最大程度确保咱们三角结构的稳定性。”

        忙了一天,安沐现在只觉得疲惫,想赶紧回家洗洗睡了。

        如果是别人问她这种问题,她绝对不会理睬,可偏偏是她最没办法的毛毛。

        毛毛的性子她了解,毛毛对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唯独对朋友是真的关心,要不然上辈子也不至于被自己牵连的一块儿遭受霸凌,最后还死得不明不白。

        这种时候随便打发了毛毛只会让她更胡思乱想,还是一劳永逸好好谈一谈更好。

        安沐道:“我只当简以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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