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一打岔,她也不好问
但她也懒得挑,索性就按渺渺说的来,青山就喜滋滋的去给她拿整套搭配好的。
好在也不赶时间,送渺渺走要等用过午饭后,所以等穿戴齐整,又吃完早点,江明月就揣着手炉去书房。
李思渺以为她又要开始每天练字的环节,便窝在榻上喝茶,看话本子,而且外头的风极大,当真不想出门吹风。
殊不知这正合江明月的意,她这番去书房是为了写信,给行简写信,这个念头在得知他临走时还给她置办了一箱的冬衣后更甚了。
等真正坐至书房的案桌前,又摊开纸后,她却执着小狼毫久久下不了笔。
总不能一开始就质问他为何不联系自己?又不肯留下居住地,就连她向兄长问起,也说不知。
江明月想不通,明明又待自己极好,但这走后也当真不留恋。
不会真被人控制了吧?家有恶毒庶母?他回去就是自投罗网了?
“呸呸呸,这怎么可能,”她唾自己最近是看话本子看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