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姐姐要什么年份的?”女孩儿声音很甜,白色简约的t恤衫留着长长的披肩发,显得干净又清纯,灵动的大眼睛真挚而清澈,“有三年份的一盒八百,三十年分的一盒一万二,八十年份的一盒八万。对了,买一盒符纸赠送同等年份的朱砂一盒。”

        符纸?叶惜媱挑眉,注意到了女孩儿话里的意思,普通人就算进了香烛店,问的也自然是黄纸,就像那个出租车司机,就算问叶惜媱是不是找人看事情,叫的还是黄纸。

        除了玄学师,还有一类人,也将黄纸叫符纸,毕竟她这个打扮,绝不会让人觉得是个玄学师,女孩儿能坐在柜台后面守着店里生意,这个道理应该不会不懂。

        “来一盒三年份的,妹妹你家人呢?”

        叶惜媱目光看似在打量店内的情况,实则在暗暗观察女孩儿的神情,被问到家人的时候,她神色一滞,才出声道:“爸爸出门去了。”

        前后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叶惜媱却注意到了,她扫码付款之后接过袋子的时候不经意间碰到了女孩儿的指尖,凉的透骨,不是人该有的温度,就像……医院太平间里被冷藏处理的尸体。

        既然想不通,叶惜媱索性也没有再想,她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了,没有午睡如今累了正好休息,至于解封符,明天再试试。

        洗了手她换了睡衣爬上了床,不到十分钟就睡了过去,甚至连床头的小灯都没关。

        十二点整,房间里蓦然沁过一阵淡淡的冷香,桌上废了的七张符纸无风而动,“簌”的一声轻响七张符纸宛如一道飞起的白练排着队齐齐的飞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空气中忽然显出一个男人高傲挺拔的背影,他从客厅往内室走一步,背影看着凝实一分,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视线冷冷的扫过垃圾桶里废了的符纸,抬起手指似乎犹豫了一秒又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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