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二人又惊又惧,“主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奴婢要一直跟着您的,奴婢二人若是走了,谁知道内务府分来的新人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看您失势生了异心?”

        深红也跟着道:“是啊,您这个处境,怎么能叫人放心呢?奴婢便是出去了,婚嫁也难,也没宫里的体面,且奴婢父母贪吝,家中兄嫂只会要钱,回去了,体己留不住不说,可能还要被他们作价卖了,不如留在宫里的好。”

        赫舍里常在虚弱地笑笑:“放心,我会给你们安排好的,保证让你们顺顺当当。”

        两人顿时急了,情不自禁叫道:“主子!”

        恰好此时已经包扎好,她挥挥手,“好了,我失血过多,有些乏了,你们去吧。”

        两人无奈,只得退下,想着来日叫主子打消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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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春宫正殿,端嫔处。

        “这秀贵人倒是下手挺黑的,看着柔柔弱弱的,想必是当初被僖嫔逼疯了?”

        雨荷递了一盏茶给她,微微摇头,“那赫舍里常在不应该更疯了才是吗?她为僖嫔时把秀贵人打出的伤,十个秀贵人受的也顶不上她现在的伤势,且断断续续的三五日就要添新伤,当初,秀贵人被打,也是半个月或好几个月一次,没被打几次,她就装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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