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来讲,这些穿杆甚至比厚实的城门还要坚固。
只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像丁欣以前说过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攻破的防御,也不会有无懈可击的捆缚。只要敌人诚心想要亡你,就是你砌个长城出来,也保不了一世的长治久安。
廊道足有十来米长,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丁墨却搀着老头儿不停的东张西望:“你们发现没有?这条廊道上到处都有被破坏的痕迹。”
王珊和文锦也四下看了看,倒是觉得这地方蛮整洁。
“都不知道是几百几千年前的名胜古迹了,搁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能保存成这样已经算是八成新了,你还想怎样?想想咱们的清东陵、想想咱们的圆明园,你是不是都觉得寒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丁墨忽然停下脚步解释道:“你们发现没有?这条廊道的四周好像有很多划痕,划痕贯穿两块甚至三块并排的石砖,说明不是打磨造成的,而是垒砌后被什么利器连贯性地割上去的!”
“确实是有,但那又怎样?”王珊丢下老头迎过去摸了摸廊壁上的划痕,划痕交错无章,看不出来是有意还是无心被割上去的。
但是有些地方漕痕较深,如果是斧韧所为的话,想必得是在卯足了劲的情况下、硬砍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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