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柚取了一罐她前几日做甜酒拧出来的甜米酒,甜甜的米香味,带着淡淡的酒曲香味,入喉清润,比果酒更香醇。
她灌了一口,抬头望着天空上的星子。
北斗七星的斗柄正指向南方,显示着此时正是夏季。
“来福,爸爸的心愿我都明白,妈妈虽然不说,可是我知道她也是支持爸爸的。”徐迪来一辈子读书少,小学没毕业都被她外婆圈在家里干农活,要不是婚后她爸爸压着认字,兴许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上。
很多人以为这是玩笑,殊不知却是真实存在的。
徐迪来到现在也只会用手机微信发语音,从来不会打字,她不会拼音,写字更没耐心。
来福软乎乎地躺在程柚柚大腿上,抬头将她略带婴儿肥的脸庞纳入眼帘,痴痴望着,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儿。
“咋不吱声儿?我晓得你不是普通的老虎,让你在我家做猫委屈你了。”程柚柚笑着说,说话自带三分醉意。
来福很给面子:“吱!”
要是程馨馨看到,保准会醋性大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