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可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部分人极品而不自知。徐建国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自认对大闺女不薄,对两个外孙女也不错,从没找大闺女索要过什么。可是大闺女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她妈对她苛刻了一点,就要断绝关系。现在连外孙女也学坏了。
徐建国愁眉不展,吧嗒吧嗒抽着老式叶子烟。
“徐建国,你这个窝囊废,你儿子都被一个小辈欺负上门来了,你就这样干看着?”鲁绣花心有余悸,她不敢跑过去讨面子,于是怂恿徐建国。
徐大宝劫后余生,缓了缓,把刚刚大外甥女的吃人的眼神甩在脑袋后:“爸,怎么说我也是长辈,柚柚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媳妇儿子一个劲儿在耳边囔囔,徐建国也是个耳根子软的,不然也不会暗地里放纵鲁绣花的刻薄:“可是那个彩礼……”
“彩什么彩?”徐建国刚开了一个头,鲁绣花像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炸开了,“我是她长辈,养她妈白养了一场,不兴我收点利息回来?再说了,钱家哪里不好,哪里配不上她程柚柚?我给她找了一个金窝窝还嫌弃!”
“何况你都快六十了,同龄的孙子都打酱油了,你看你儿子,至今还单着呢。”
“就是,爸,我也想讨媳妇给你生大孙子。”
一句“大孙女”仿佛拿到徐建国的命脉,农村人要是没个儿子,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他百年后瓦片有人摔据说去世的人棺材抬出家门前,要在棺材前方摔碎一块瓦片,儿子还没着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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