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馨馨被她逗得咧着小米牙傻乐，手上动作不停，左转右扭，上翻下旋，不一会儿，魔方几面都成了相同的色儿。
“小程好点儿没？”屋内徐婆婆接过程柚柚端上来的水，一本正经地问候病人。
程殊棠半斜靠在床头温和地说：“好多了徐婶。还要您老人家来看望我……”
徐婆婆抬眼瞧床上的人，脸色还是苍白的，和以前差不多看不出好坏；再看他旁边固定在躺椅上的徐迪来，心里暗叹一声一家子太倒霉，啥坏事儿都赶在一块儿了。
她一个孤老婆子带着孙子一直住在村里，有时候有个不方便的地方，都是两口子帮忙，顶顶好的人咋就遭了这么大罪。徐婆婆想不明白。
坐了一会儿，她窸窸窣窣掏外套内存的兜儿，干净的布包打开一瞧，一叠整整齐齐的红票子映入眼帘。
“柚柚，拿着给你爸你妈买点有营养的大骨头补补身子。老婆子我住村里，每个月冲冲他爸妈都打钱回来，我这些放着也是放着，你们先拿去用着。”
饶是程柚柚怎么推辞，老人硬是按到她怀里，一边按，一边说不收着就是看不起她。
和那个称为外婆的同样是老人的一比，两者的情意立见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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