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们讨论出来的办法是,说一件不为外人知晓,只有他们彼此知道的事。
巧的是,一同生活了那么多年,这样的事还真不少。
“你先说。”叶盏一边保持高度警惕,一边竖起了耳朵。祁渊靠得更近了些,近得像是要吞掉他的耳垂,同时他的一只手指按在了他的腿根处,“你的这里,有一颗红色的痣。”
那地方私密得过分了!绝对是那天,他主动讨要临时标记的那一天……叶盏回忆不下去了,脑袋霎时像烧开的水壶,沸腾之余,发出尖啸。祁渊按着的地方,不偏不倚,正中红心,的确是他生着一颗红痣的地方。这充分证明了两件事:第一,眼前的祁渊是真的;第二,他就是个不要脸子的臭流氓。
“收敛点,有正事要办呢!”叶盏拿肩膀撞了他一下,虽然有些气恼,但意外地并不特别生气,一定是被标记了的缘故,他总会下意识地给祁渊很多越界的特权。
“哦——”祁渊迅速恢复一本正经的神色,仿佛无事发生,“轮到你了。”
两个人的小秘密是吧?叶盏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目光落到了他的头顶上,心中坏水直冒,“你的角,被摸到的时候除了痒,还会特别兴奋对不对?”
说着,叶盏猛地出手,报复性地在祁渊的角上摸了一把,灵活的手指擦过嶙峋的纹路,又握在手心里揉捏不停。
祁渊呼吸一滞,立刻抓住他作乱的手,眼神变得极度危险,警告道:“别作。”想让我在这里办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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