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刻虽然得意,但对此不愿意多讲,萧河也无法询问。毕竟这是关乎他人修行根本的,在魔教之中打探这样的隐秘乃是大忌,恐怕会引起酒刻的警惕。
但看酒刻胸有成竹的摸样,萧河还是在心中沟通那朵望日莲,向荀玉说了这事:“前辈,那酒刻由此阵法,也不知有怎样的功用?”
荀玉通过望日莲查看了一番,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在没有应对之法的情况下,哪怕荀玉心中再怎么自信,也不可能贸然闯入他人的阵法之中。
过了一会,她才对萧河道:“他这阵法应该是一人为阵,他自己作为阵法的中心,他来这几日可见过他演练过这阵法?”
萧河毕竟还是这分教的使者,若是酒刻有什么大的动静,还是不能瞒过他的。
他想了想,才对荀玉道:“前辈,应该是前几日他忽然大肆抽调人手,在祭坛之处演练什么。后来查看,见并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属下也就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演练这阵法。”
荀玉心下大定,对他道:“这阵法他演练应该还不熟练,想来只能再原地摆阵,若是出去或者移动,都有影响,如此一来就该有破绽。”
“他方才说:‘起得这长绳,化为大阵,立刻就可以将其擒拿下来,万无一失。’只说擒拿,还有那长绳也不是杀伐之物,想来这阵法也是以围困为主。”
萧河也恍然道:“只要前辈打断他的阵势,这阵法自然出现破绽,就可以乘机突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