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喝了我的水，抢了我的歌。还有什麽要补充？」
「你叫我妹妹的时候，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你刚刚都叫过了，现在才问？」
「那我以後也这样叫。」
她放开袖子，往门口走。我把外套穿上，突然想起她在台边那句「再跳一次，我能跟上」。
「闻今宜。」
她回头。
「下一次再比，」我拉上拉链，「你赢了，姐姐给你当一天女朋友。」
我说得挺响。方小满正在门口等我，听完整个人往墙上靠，一副准备看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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