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头上的火星红了红。
“你们都在等第四本。我也是。”
没有声音。银幕上,那个年轻人又在河中间放慢了船。小提琴在拉。
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然后是后腰上那只,然后是胳膊上那只。一只一只,收了回去,收回到它们各自的膝盖上。七排的人,一个一个转回头去,看银幕。
她身边,罗桂芝一直没转头。她捏着那两张票,看着银幕,嘴里含着话梅,腮帮子鼓着一块。
九号就挨着过道。她从座位里出来,一步,就踏上了过道的台阶。
请香还在她手里烧着。她走一步,烟就跟着她走一步,罩在七排上的那层薄烟也给扯长了,拖在她身后。
她顺着台阶往上走。八排,九排,十排。每过一排,那一排的人都会转头,可没有手伸出来。他们闻到了那股烟。
到了十二排,萧凛已经站起来了。
他站在十二排三号前面,一只手按着椅背,另一只手垂在身边。他身边那几个人,转着头,对着他,有两只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一只在左边,一只在右边。他没动。手搭着,他就让它们搭着,两只脚站在原处,没挪窝。
江小满走到十二排排尾的时候,萧凛开始往外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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