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里的轻烟渐渐散去,院子里的风也停了。

        尹女士缓缓站起身。

        苍白憔悴的脸上带着泪痕,眼神却前所未有地松弛。

        她转过身,快步走到刘嘉元面前,握着他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刘……刘先生,真的太谢谢你了!谢谢你……」

        「没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刘嘉元被谢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了摆手。

        一旁的崔先生也走了过来,神情虽然依旧有些别扭,但看向刘嘉元的目光里已经没了先前的不耐,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激与敬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对刘嘉元鞠了一躬:

        「刘先生,刚才……是我态度不好。谢谢你告诉我那些话,让我真的觉得,光洙那孩子好像真的回来跟我们道过别了。」

        崔先生直起腰,声音有些哽咽:「刚才仪式进行的时候,我闭着眼睛,居然真的恍惚看见那小子了……他就站在云端上,身上穿着乾净的新衣服,手里还拿着那个红色的陀螺,笑得特别开心,对着我挥手说再见呢。」

        尹女士在一旁听了,眼泪又忍不住落下来,却是破涕为笑:「我也是……我也看见了。他走得很轻松,一点病痛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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