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站在栏杆边上,一只手搭在栏杆上,另一只手垂着,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他面前站着一个女侍应生,穿着霍家统一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马甲,手里还端着托盘。
谢衍抓着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侍应生的手被他拽得往前伸,托盘歪了,上面的杯子晃了晃。
“温栀?!”
谢衍的声音又急又哑,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疯劲,“是不是你?!”
露台上风大,把陆眠的裙摆吹得贴在小腿上。
听到“温栀”的名字,陆眠的手猛地一颤,碟子瞬时掉在了地上。
蛋糕摔出来,奶油和榛子碎溅在她的鞋面上,瓷碟在石板地上碎成几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很大,惊恐从瞳孔里溢出来,她压着嗓子,气声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温栀?”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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