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睨了她一眼。
那眼神冷得吓人,像一把没出鞘的刀,刀锋却已经抵在人的咽喉上。
她吓的手一抖,杯里的酒泼出来一半,全洒在他的西裤上,湿痕从大腿蔓延到膝盖,酒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霍沉长臂一挥,手背扫过她的肩,力道大得把人直接扫到地上,连带着桌上的酒瓶酒杯,哗啦啦碎了一地。
玻璃碴子飞溅,有一片擦过旁边女人的脚踝,渗出一道细长的血线。
“滚。”
冷到极致的一个字。
几个陪酒女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有人想趁机上来搀扶。
霍沉推开了他的手,自己站起来,步子有些晃,但脊背还是直的。
他走出会所,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衬衫下摆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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