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要管的话,人的心会累死的。”
温栀的声音轻下来,带着一种熬了太久的、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倦。
“我很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
送完嘉嘉回去,车子拐进温栀公寓楼下的小路,路灯的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碎成一片一片的,落在挡风玻璃上。
温栀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夜风灌进来,她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霍沉在办公椅上坐到凌晨两点。
办公室里没开大灯,只有桌角一盏台灯亮着,灯罩压得很低。
光被约束成一小团,刚好罩住他面前摊开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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