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塞回包里,对嘉嘉说,“喊医生来吧,继续挂水。”

        自从温栀身体抱恙后,她就以加班太累为由暂时搬回了自己那间公寓住。

        谢衍一连一周没见到她的人。

        电话倒是打过几个,她接得也快,说话也正常。

        嘉嘉他也联系过,衡温那边确实连着两个月都脚不沾地了。

        谢衍对着手机屏幕皱了两次眉,最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瘫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终于一个周末,谢衍的门铃响了。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却不是温栀。

        陆眠穿着一件浅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提着一个方形的蛋糕盒,在他面前亮了亮,唇角弯着,像在展示什么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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