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他粗粝的拇指抚过她温软的唇,胸肌一阵起伏,呼吸急促地抵了上去。
唇齿相贴的那一瞬,他们都满足地溢出了一声叹息。
温栀心里一直有些愧疚。
这阵子项目收尾,她每天回家倒头就睡,的确冷落了他。
一阵布料窸窣,温栀翻过身,手臂主动攀上他的滚烫脖颈。
指尖插进他微微汗湿的发根里,她仰头张开唇,舌头钻进他的齿间,尝到浓烈的红酒和烟草混合的涩味,涩得她舌根发麻。
她喉头滑动,身体渐渐兴奋了起来。
温栀的舌头很软,她接吻的时候喜欢卷着谢衍的舌头不放,像条磨人的欲蛇。
霍沉被她勾着舌头四处拉扯,两人的舌头将从上颚纠缠到喉头,亲密程度超过结婚后的所有,他呼吸混乱,身体里的饥渴几乎叫嚣着要冲出来。
霍沉的手掌顺着她后背的凹陷滑下去,带着酒后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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