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怀临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张清冷贵气的俊脸上此刻也泛着一层极不自然的潮红。
他大病初癒又毒素未清,方才那一瞬间实在是体内气血翻涌、彻底失了控,根本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听到小姑娘气急败坏的控诉与颤抖的尾音,战怀临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克制着体内肆虐的热浪。
他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里既有了一丝大梦初醒般的清明,又夹杂着几分理亏与无奈的暗芒。
「我……」战怀临喉头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嗓音沙哑得厉害,「我方才……并非有意。」
「并非有意?并非有意你就能这样随便吗?!」
洛倾烟气得眼泪差点真的滚落下来,咬牙切齿地压低了声音,恨不得一巴掌拍醒这个看似高冷禁欲、实则霸道得令人发指的世家公子,「你不要脸,我还要呢!门外那个人要是听见了半点动静,我明天就得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在这破院子里!」
见她气得浑身发抖、连眼尾都急红了,战怀临原本冷硬的心肠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强行将体内翻涌的异样压了下去,随即用那条未被束缚的手臂撑在身侧,微微直起那具高大修长的躯体,试图与她拉开一丝安全距离,同时沉声朝着门外冷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