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涛整个人如遭雷击,抓着大夫衣领的手僵在半空,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春药?胎气?有喜?
这些字眼组合成的句子荒谬得简直像是地狱开的玩笑。
他正要厉声斥责大夫胡言乱语,内室厚重的锦帘突然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掀开。
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瞬间笼罩了整间屋子。
来人身形魁梧,虽已过花甲之年,但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双眼如鹰隼般锐利,正是齐家权势滔天、镇守边关的老将军齐仲勋。
老将军得知战怀谦当真明目张胆在宣城举行婚礼,特意星夜兼程赶回宣城过年祭祖,刚踏进府门便听见下人们慌乱的禀报,当即黑着脸大步迈了进来。
「嚷嚷什麽?成何体统!」老将军沉声低喝,目光如刀般扫过跪地的府医和失魂落魄的听涛,「怀谦人呢?」
听涛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将今夜阮家姐弟设局、三少夫人重创坠江、战怀谦重伤昏迷的经过大致禀报了一遍,末了,声音带着哭腔:「老将军,主子他……他方才被大夫诊出……有了身孕……」
老将军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原本因连日赶路而疲惫的面容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