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棠低头喝了一口，这一口比刚才苦得多。她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试图让自己没那么清醒。
十点多的时候，陆钧终于放下酒杯：“去主卧。”
苏念棠的手指在裙摆上收紧了一下。她没有立刻起身。
“不想去那就在这儿。”陆钧有些不耐烦。
顾晏已经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别扭捏了。”他低头，声音带着笑，“又不是第一次。”
苏念棠闭了闭眼。她站了起来，跟着他们进了主卧。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重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比第一次更害怕。
陆钧没有急着碰她。他走到窗边点了支烟，背对着他们，声音透过烟雾传过来：“衣服脱了。”
苏念棠站在原地，手指有些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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