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得哼了一声,他没停。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随意拍打她的臀,力道不重,一下接一下。

        射完他没有立刻让她起来。就那么插着,自己闭眼休息。她的汗滴在他身上,整个身子都是软的。过了很久他才拍拍她的背,让她下去。

        她爬到一边,蜷缩起来。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有一次他什么工具都没用。只是把她按在墙上,面对着他。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他,另一只手伸下去,用拇指和食指剥出她的阴蒂,用力捏住,不揉不碾,只是持续地加力。

        疼得她想蹲下去,他用身体把她钉在墙上,不让她动弹。直到她的眼泪掉下来,他才稍微松开一点,然后立刻再用力。反复几次,她已经疼得站不住,全靠他的手和身体撑着。

        等她快要高潮的时候,他突然松开,改成两根手指狠狠插进去,快速抽送。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叫出声,他立刻吻上去,把声音全堵在嘴里。牙齿磕到她的嘴唇,血腥味淡淡的。

        高潮完他放开她,看着她靠着墙滑坐到地上。腿还在抖,阴蒂又红又肿,稍微摩擦就疼。

        他蹲下来,用鞋尖把她的膝盖分开,看了几秒,才站起来去清洗。

        还有一次天气很闷热。陈东弄来两根冰棍,包装已经化得湿漉漉的。

        他让小满躺在床上,自己把冰棍连着包装,直接按在她乳尖上。冰化得很快,凝结在包装袋上的水顺着乳肉往下淌。她冷得蜷起身子,他却按得更紧,直到那一点柔软的乳尖被冻得又硬又麻。然后他换了一边,用同样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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