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当”地一声掉进水池。

        他没停,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扯,另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没有前戏,没有扩张,直接抵着她就往里顶。

        里面还是干的,硬生生挤进去的瞬间,干涩的摩擦像砂纸刮过内壁,火辣辣的疼从交合处直往小腹里钻。他的动作又乱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臀肉发颤,发出沉闷的声响,水池也跟着晃。

        水龙头还开着,细流冲着碗,泡沫混着水往下淌。她整个人都被压在水池边缘,胸口贴在冰冷的台沿上。

        “夹那么紧干什么。”他的声音贴在耳后,带着一天的疲倦和不耐烦,“松点。妈的这么干,夹得老子疼。”

        干涩的嫩肉被反复摩擦,渐渐被逼出一点湿意,却还是不够。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明显的滞涩和撕裂般的刺痛。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发软,全靠他掐着腰的手和抓着头发的力道才没有滑下去。

        陈东像是被这点不顺滑惹烦了。他松开掐腰的手,抬起来就是几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臀上和大腿后侧。

        扇完又伸手去前面,拧她的乳尖,把那一点柔软又敏感的肉拧得变形。

        她疼得低低哼了一声,又立刻咬紧下唇把声音压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