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时绎走后,他有一周没做了。
“四哥。”他娇弱地、依恋地微声呼唤。
时宥听到了,他硬了。
时木转身面朝墙背对男生,他裙下的肉色裤袜被扒到腿根儿,趴在墙上努力踮起脚,好让大鸡巴顺利肏进去。
时宥的鸡巴抵着屄口了,他又给移开了,时木不理解地转头,男生大手放在他的屄上道,“四哥给你揉揉,揉出水来好肏。”
时木放下脚,他软软地靠进男生怀里,丰满的胸脯一鼓一鼓,悄声吸取男生身上的雄性气息。
时宥搂着人说新学到的下流话,“好湿,好多水,和哥哥在学校搞,笨蛋时木是贪吃小母狗。”
如对方所言,屄不摸而湿,一摸出水,再摸多多的水儿,阴蒂充血胀大,时木嘤咛着夹腿,屄贪婪地吃着亲哥哥的手指,一双小肉手抱住亲哥哥的胳膊。
笨是笨了点,肏熟了乖也是真乖,时宥忍不住偏头亲人小脸,“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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