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脆弱真的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啊。
霍思临松了松领带,随意地靠在沙发上。
今天当然不是他的生日,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两年的时间,他已经重新在家族里站稳脚跟,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他行事狠厉,报复心极强,在那个浑浊的圈子里,他从未有过放松,更没有亲情的存在,从小就一直被麻木地推着走,他厌恶这种感觉。
在那次中弹逃亡后,他甚至想过死了一了百了。
可是偏偏让他遇到了江予晚。
霍思临对她有种莫名的好感,是喜欢吗?他觉得现在定性这种感觉还不够严谨。
他唯一能确认的是,这种好感让他不自觉地想要靠近江予晚,只要和她待在一起,他就能获得一种莫名的平静,心情也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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