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被塑成紧致挺立的形状,专门方便被抓握与拉扯;

        有的植入微型震动与发热装置,只要女主人远程一点,就会自己发颤、发烫、渗液;

        还有的被纹上或烙上所属标记,把整个胸口变成可展示的活体广告牌。

        改造过程被做成宣传片,在公共屏幕循环播放。画面里,男人赤裸跪着,任由女技师在他们的胸口动刀、注射、植入,表情从最初的痛苦渐渐变成药物作用下的迷离与顺从。

        日常场景迅速改变。

        街上再也看不到独自行走的男性。所有外出的男人都被链子牵着,赤裸或近乎赤裸,跪爬或低顺地跟在女主人脚边。有的被当成活体购物袋,背上挂着物品;有的被当成临时座椅,在女性休息时跪好让对方坐在自己大腿或背上;有的则直接被牵进咖啡厅、办公室,当作可移动的装饰或随时可用的器具。

        没有许可就直立的男人,会立刻被女警按倒在地,当众用电击棒或鞋跟教训,直到重新跪好并大声重复“我没有资格站着”。试图说话的,会被捂住嘴或直接用口塞;试图抬头对视的,会被强制按住后脑,把脸按向地面或女警的鞋面,直到眼神彻底低下。

        资源宿舍取消了床与椅子。男人只能睡在地板的指定垫子上,或直接睡在女主人的笼子里。早晨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是跪着让女主人检查乳环、蜘蛛或淫虫状态、以及昨夜是否有未经允许的勃起或高潮。

        男人作为已完成深度调教的男侍,被玲月偶尔牵出去“示范”。链子很短,他只能半跪着跟上她的步伐。路过其他仍在适应新规则的男人时,那些人会下意识地看他一眼,又飞速低头——他们看见的是已经彻底适应赤裸、跪行、不说话、不抬头的“成功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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