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们脸色苍白。有人拳头紧握,指节发白;有人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反驳;有人已经低下了头,眼神里只剩下被彻底碾碎后的空洞。他们曾以为投降至少能换来一点体面,此刻才明白,所谓的“接受投降”,不过是把最后的仪式感也变成羞辱的一部分。

        文件被推到他们面前。

        电子笔被强行塞进他们手里。女方代表微笑着提醒:

        “签名。按手印。大声念出‘我自愿接受全部条款,承认男性的低贱地位’。录音与影像会全程保留,并在全城循环播放。”

        沉默持续了近一分钟。

        最终,在女人们与玲月平静的注视下,他们一个接一个签下了名字。签字时,有人的手在抖;有人签完后闭了闭眼;有人则在念出那句承认低贱的话语时,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可他们还是签了。

        会议结束时,玲月才重新开口,语气像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条款即刻生效。带他们下去准备吧,至于其余投降者……按标准流程分送牧场与调教室。从今天起,反抗军这个名字,只存在于我们的展示记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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