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选择趴在孤狼的胸口,而不是撕裂他。
勇士抬了眼,医者这才敢开口说话。
「野兽是你的极限生存模式。」他的语气尽力放慢,有那麽一点假设被验证的兴奋,所幸此刻的勇士没空察觉,「她所有的行为,只有一个最简单的目的——生存。」
医者按下控制台的按钮,双脚的固定器解开了,皮肤上没有留下一丝勒痕或摩擦伤。
「而生存不只有一种方式。如果她判断眼前的存在不会危害她,反而能帮助她脱离困境,」勇士没有动,孤狼慢慢蹲下了,试图平息她还有些颤抖的呼吸,「她就会选择求救。」
医者的语气进一步柔和,勇士的呼吸也终於平静了下来。
「相信你能理解,这不复杂,只是生物本能。」医者边说明边在笔记本上写夏无意义的字,只是为了协助思考,「野兽只是一个,被逼到只能用尽一切方式活下去的生物。」
勇士抬了头。她先是看向少年,那个跟着野兽一起恐惧、思考、判断的人,少年已经重新站起来了,正朝勇士的方向走过来,他是实验室里唯一一个在移动、也还敢移动的人。
「野兽只是判断向孤狼求助,比起自己挣扎来的更安全、更有可能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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