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说的要跟紧我。如果乱踩,直接滚下去,会很危险。」
孤狼与医者连忙点头,在勇士扔出那块石头之前,他们确实什麽也没看出来——孤狼几天前就是因为在夜里,光源不足又不会判断,被这种虚假的地面害得在泥土坡上滚了好几圈。
勇士说得很自然,介绍完之後又继续走,他们开始不再爬坡,走的似乎是平路,勇士沿路用猎刀做标记。
她的话很少,不太说明,或者在她认为自己所做的判断难以转化为言语,转弯、小心脚下、避开Sh软的泥土,偶尔用手示意三人停下,拿箭、搭弓,然後什麽也没发生,又继续走。
他们休息了第二次,吃了饭团,勇士叮嘱了垃圾一定要带走。
他们坐在树根上休息,医者一句话也不想讲,孤狼有点累,少年似乎已经习惯了山里的移动方式,看上去还很兴奋——不过他只要能出门玩就很兴奋。
「姐姐这样好像山的主人!」少年记得勇士说过不要大喊,所以尽管兴奋,他也成功压抑住声音,只是小声地讲。
「山是自己的主人。」勇士笑着回答,又摘下一片树叶,稍微擦掉泥土後放进嘴里嚼,「我这样只能算……山的朋友吧。」
一种别致的、属於勇士的浪漫。医者不禁这样想。勇士向来不会用什麽浮夸的形容词,但很常将事物拟人化,或许是什麽万物皆有灵的教育方式。
风会出力、树会有喜好、山能交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