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勇士猛然回头,视线落在少年的脸上,她才发觉自己在喘气。
「你没有要去哪里。」
没人知道为什麽会是这一句——少年蹲在金属台边,他的手指塞进勇士的掌心,勇士反SX的握住。
沉默又蔓延了几秒,孤狼适时的退开了。
他的思绪卡着,手指的触感依旧鲜明。
勇士跟野兽,对於“安全感”的判断都很有问题。
是他把布条绑上去,是他开的枪,是他偕同医者与少年做了血味模拟跟演戏,基於“不想拖延”的原则快速将勇士的情绪推到失控边缘。
他应该是给予恐惧的人,野兽却判定他是结束恐惧的人。
这让孤狼产生一种迟来的罪恶感,以及更难以处理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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