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穷紧紧抱着自己的包裹,坐在客栈二楼的包厢里,仿佛一只受惊的、随时要跑的兔子。

        重六把茶和一碟六个酸馅儿肉丝馒头放到他面前,看他紧张,就好心安慰了几句,“再等一会儿,你来的太早了,我们东家还得核对一下契约呢。先吃点东西吧。”

        丁不穷哪里好意思,可他一路赶来,从中午就没吃过东西了,肚子也确实饿得慌,只好小心翼翼地问,“这馒头……多少钱啊?”

        “哎呀这是我们店里人自己吃的,不要钱,你尽管吃,不够后厨还有。”

        重六笑嘻嘻地看着他拿起馒头,先是试探性地咬了一口,顿了一下,仿佛在等着什么东西爆炸似的。发现什么也没发生,便彻底放开了,用几乎是两口解决一个肉馒头的惊人速度大快朵颐起来。

        看他吃得香,重六微微一笑,在对面一张凳子上坐下来,托着脸颊问,“丁大哥,你们地里的土,能给我看看不?”

        东不穷想了想,便将自己包着的布包打开。将里面包着的一只旧腌菜坛子推给重六,“小哥,你们老板真的只要一两银子……和这坛子土吗?”

        重六用实事求是的语气大力吹捧自家商品,“是啊,我们老板可是个实在人,从来都是看客人的承受能力帮忙定制东西的。但是你放心,便宜没好货在我们这儿不成立。这位铜匠的手艺是很靠谱的,就连国师都找他。”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我就是觉得奇怪,祝老板要我地里这坛子土干什么呀?”

        重六把罐子抱到自己面前,打开盖子,看了看里面的东西。那土黑皴皴的,猛一看似乎没什么特别,但是当重六将那坛子晃了晃,便觉得那土的颗粒之间……似乎拉出了一些黏黏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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