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男生的头发短,很快就将他头发水分过滤到了毛巾的纤维,头发不再湿答答的,隐隐有了几分毛流感。

        她放下毛巾,看了眼腰间他还没松开的手,“那个……好了已经。”

        肖玄瑾猛地将她拉近了几分,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正通过衣服面料熨烫她的肌肤。

        她身形被定住,不敢动。

        这时候,头顶传来他暗哑的声音,“嫁给我,只是为了补偿吗?”

        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当初决定结婚,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只是他这句话,还有一个被他肯定的前提,那就是,他相信了她说过要补偿的话。

        以前他并不相信她有愧疚之心,但现在,他好像信了。

        只不过,他为什么会问仅仅是补偿这话,难道他以为她还有其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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