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温和说,“方法都是死的,现在要从根本上下手,既然当年的事已经造成,他如今不肯再信你,那你可以多从他的角度想想,做些让他满意的事,这样你也能淡化歉意,等他放下芥蒂,你心理负担也减轻了,也许你们之间才能相安无事。”
“嗯嗯,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
说白了,肖玄瑾心里就是觉得她是个骗子,恨她的欺骗,现在他应该最不希望看到她好过,也许遂了他的心愿,他才能好受点。
而她也能得到解脱。
挂了电话,苏觅回头看了眼床,想着怎么才能保证晚上不越过去碰他。
卧室门虚掩着,站在门外的身影,听到了刚刚她打电话的声音,蹙了蹙眉。
她在跟谁打电话?
为什么她要说昨晚的经历。
这倒是有点像……
肖玄瑾没推门进去,而是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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