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别人小时候若是生了病,那是哭着闹着怕喝药,只有我,没事我还时不时的闹着母亲喂我碗药喝。

        而且,只要是我喝过的药,事后我一鼻子都能闻出来,

        并且在一两岁话都还说不清楚的时候,我就能跟着喊出这些药的名字,甚至记得这些药曾经治过自己什么病。

        再然后,就不只是我,连我身边的亲人,我们府里的下人,只要他们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在院子里熬过药,我都要特意跑过去嗅上几嗅,

        关键,只要那些我嗅过的药材,我都是过鼻子不忘,通通记得一清二楚。

        这一来二去的,对那些常见药材,也就熟悉了个**不离十。

        所以,就你这里这些药材,大部分我看都不用看,只用鼻子轻轻一闻,大致就能嗅出你这些袋子里究竟是什么药材……”

        “呃……好吧,看来有的时候,真的是造化弄人,

        有些人,竟然还真是天赋异禀,老天爷赏饭吃……”听林飒如此说完,那司牧脸色心晴不定,半天方悻悻的道。

        不过出乎他的意料,他本来想着,谈论完药材,就那天他们在道观见面的场景,林飒肯定会趁着这会没人,找他算账,将他装残疾之事给抖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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