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刚过,这太阳便越发猛烈,尤其午间更甚,晒得人脸火辣辣的,月奴不过就是去院子中铲了铲土地,后背湿了一大片。
“现在不过才七月初,这风就燥得很,也不知道你哪门子想不开,月底就要走,还不如呆在秋季再走,也免得每日被热得汗流浃背,而且你以前说要亲自收拾沈皇后吗?这卦变得也太快了。”
姜姬跟没骨头似的软在榻上,漫不经心道了句,“她自然会有人收拾。”
现在最急迫的是如何解除禁锢她的金铃铛,不然这心时刻都放不下来。
月奴冷哼一声,都说女人都是善变的,果真不假,姜姬语气中已经失去了想要亲自弄死沈皇后的兴奋。
午后外头传来阵阵敲门声,月奴从床上爬起来耷拉着木屐去开门,大厅中的姜姬正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没睡。
“月奴。”
许是久久未曾开门,门外白新翰呐喊的声音带上几分着急。
“来了。”
姜姬躺在大厅都能听到白新翰的大嗓门,“我还以为你们走了,魂都要吓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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