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冲击性有点大,余深能感觉到,对面梁卿书似乎微怔了一下。
“余深?”梁卿书终于回过神,好整以暇地跟他对视,“你是不是汉语有点问题?要是不会用词,我可以教你。”
余深有时候对汉语的个别用法确实不太灵敏,词用得对不对他不知道,反正他也不在乎这些。
最重要的是,梁卿书话里涌现的狭促之意,正是受了他挑发的某种证明。
那就不怕梁卿书会不应战了。
“没有问题,这就是我的要求。”余深特意站得离对方远了些,留开距离,但眼睛依旧注视着对方,“你比吗?”
“又不是什么大事,比当然可以比。”梁卿书轻笑一声,回身将挂在墙壁上的校服外套扯下来,随意地披在身上,“不过我也有个条件——比赛的规则,要由我来决定。”
“当然,你放心,”他补充了一句,“既然规则由我来决定,就算是我占了优势。回头平局了,我也可以满足你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这样听下来,竟是对余深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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