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翰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富丽堂皇,贵气逼人。”
顾青扯了扯嘴角。
大家都是文化人,以为我没听懂吗?这句评语无非就是拐着弯儿骂我是暴发户。
呸!穷人!
宾主落座,顾青传令上酒菜,哥舒翰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顾青,大营里饮酒是否不大妥当。
顾青满不在乎地道:“无碍的,今日哥舒节帅是贵宾,可以破例。”
哥舒翰还待说什么,亲卫们已将酒菜端了进来,旁边那只全羊也烤好了,顾青手执匕首,从全羊身上割下一块右后腿肉,递给哥舒翰。
来安西久了,难免沾了一些胡人的毛病,割肉分客的礼仪顾青也学了个十足。
然后顾青双手捧盏向哥舒翰敬酒,哥舒翰也客气地举盏回敬,宾主的气氛一时十分融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