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中的实力太强了,一个不满意,就可以拥兵数万造反。如果不能将他们彻底的铲除,这毒瘤就会越长越大。到时候想要清除,就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还不如这一次就斩超除根。

        “哐当”年少气盛的糜芳,一把掀翻面前的案几,起身大吼一声道:“竖子安敢欺我徐州无人?岂不闻匹夫之怒,血溅五步?”

        糜竺也想不到自己的弟弟居然这么冲动,一个没拉住,糜芳已经冲向了冯烨。糜芳觉得只要自己能够擒住冯烨,就可以逼迫冯烨撤销那些乱政。

        那样他以后就会成为徐州的英雄,看看谁还敢小觑他,说他是商贾出身。年纪轻轻的他,热血一上脑,所有的眼中后果就再也顾不得了。

        看到冲上来的糜芳,冯烨只是轻蔑的一笑,就这么一点实力,也敢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简直就是个笑话。冯烨起身,抬手制止了想要出手的侍卫,从容不迫的,一脚踹才正冲过来的糜芳的脸上。

        看着糜芳那带着鞋印,鼻血横流的脸。冯烨迈步而下,一脚踩在想要再次站起来的糜芳的胸口。任凭对方如何的挣扎,也始终没能从地上起来。

        “主公,饶命啊主公。子方他只是年幼无知,还请主公留他一命。”糜竺慌忙起身,双膝跪地,不住的向冯烨磕头求饶道。

        冯烨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年幼无知不是犯错的理由。尤其是还敢对他出手。

        他虽然看重糜竺经商的能力,但是说实话,也不是特别的重视,能用自然好,不能用也没什么。天底下会经商的人有的是,不差糜竺这一个。

        糜竺能够将家业做到那么大,那必然是有些本事的。见到冯烨没有说话,马上就明白了冯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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