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敢有意见,末将新降之人,岂敢做他想?”张燕诚惶诚恐的说道。他也是担心冯烨猜忌他。
反倒是管亥,跟着冯烨的时间长一些,对冯烨的性格也有些了解,知道冯烨不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在一个他的性格就是这么直来直去。
“将军,末将确实有些不服,其他人且不说,末将自认追随主公以来,一直忠心耿耿,论功劳,也不比任何人少。
如今其他人都分封了统领一州军事的将军。末将只得了中郎将,末将却有些心中不服。
别人不说,那太史慈,虽然武艺比我强些,但是论功劳,他却比我差的多。
但是如今他的地位却在我之上,主公赏罚不明,让末将如何能够服气?”管亥赌气的说道。
张燕听到管亥这么一说,脸都吓绿了。他因为与管亥都是黄巾出身,投降冯烨之前,地位又有些相似,所以在投降以后,就与管亥走的很近。
管亥这话,明显的就是对冯烨心存怨气,就算真的有所埋怨,也不应该说出来。这可是很容易引来杀身之祸的。
张燕从管亥开口说话的时候,就悄悄的拉他衣角,示意他别说话了。但是管亥却不管不顾。
张燕拉了两下,见到管亥这愣货压根就不理会。干脆就不在拉了,反而后退了一步,生怕被管亥这个愣货给牵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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