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方莫是这么觉得的。
因此，他决定稍微休息一会儿，便仔细地对黄添说说那只宠兽，顺便从侧面提醒对方两句。
“我这个助理，能做的也就这些了，至于最终你能走到哪一步，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方莫笑着躺上了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感觉到门外有人在敲门，便连忙站了起来。
“我去，你不会是真的……”
打开门，他被吓了一跳。
之前还算有点精神的黄添，此时此刻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无神，而且身上还流露出一种很无力的感觉。
这一瞬间，方莫就想到了一些不是太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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