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友纪嗅到了一股酸臭的药水味,还夹带着刺鼻的腐败臭味,光是闻到就让他产生不适,本能产生回避念头。
顺着气味方向扭过头去,铃木友纪看到空荡荡的剧场观众席间,多了一位“观众”。那人穿着一身华贵的文艺复兴风格礼服,高膨的礼帽上点缀着如星空般宝石链,对方席位离舞台很近。
虽说背对着铃木友纪,见多识广的他已经知道自己与哪位从者在意识上连接了,他正在观看哪位从者的过往与自我。
多少让铃木友纪有些尴尬,对待某种意义上类似自己“母亲”兼上级的达·芬奇,他觉得需要尊重对方的意愿,如果能脱离,他想立刻从这里离开。
可惜他没法从坐席上站起来,身体灌铅般被固定在了原位。
“友纪?你喜欢戏剧吗?”
如此尴尬的气氛下,舞台表演暂告一段落,坐在前面的腐臭老学者向“不速之客”提出了问题。声音听起来更带有时代感,借由一根自动游走的有线话筒,老学者的声音传递到了铃木友纪邻座。
看到身边立起一根仿佛活的藤蔓话筒,要不是知道对方也是达·芬奇,铃木友纪会吓一跳。稀奇古怪的发明和达·芬奇连接起来,恐怖氛围就稍微淡了些,当然这只是铃木友纪个人的感受。
“友纪?你喜欢戏剧吗?”
铃木友纪迟迟没回应,对方又问了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