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法芙说完调取记录,将曾经挖掘出土的索多玛城文物照片展示给艾薇。里面很多是不对外展示的禁忌之物,阿法芙考虑到某些文物视觉冲击性过强,仪式遗址的照片没有展示出来。

        “那个时代就有这么多花样?父与子、母与女……还有十几人与野兽。”

        不想艾薇看得反而起劲,全无自己在观赏亵渎之物的自觉。遭到阿法芙白眼,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忙转回正经话题,“约旦?会长,如果是约旦地区的古城遗址,怎么会挪移到中国地区地下?从中东一角转移到东亚,跨越四分之一地球。”

        “我们可以把这个问题丢给那位万能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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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芬奇的工坊挪移到了博物馆内开辟的新空间,铃木友纪视角下如此。走进装饰风格接近,但更为宽敞明亮的扩展空间,铃木友纪下意识看向了达·芬奇的书桌,上面看不到那名女武神的头颅了。

        从俘虏女武神希露德开始,铃木友纪就觉得达·芬奇表演性质更多一些,夹杂了取乐因素,如果真的要审问对方,肯定有更高效的手段。如今对方被救走也很可疑,达·芬奇确认希露德问不出信息后,何必执意保存着?

        铃木友纪不觉得达·芬奇alter是个愿意留敌人性命的从者。不论是混沌·中立还是混沌·恶属性,属于这两种类型的从者跟善良半点不沾边。

        “嗯?你怎么来了?趁着有空闲时间,不好好休息或者欣赏这里纷繁多样的艺术品,跑进妾身的魔术工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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