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很漂亮吧?妾身当初得到这件宝物时也跟你们一样吃惊了很久,甚至一个人琢磨几天都没弄懂这究竟是什么。”茶茶夫人的笑容细看之下,带着几分少女的天真味道,她似乎真心谈起获得时的新奇,全无圣杯在圣杯战争重要性的自觉。

        最直接地说,铃木友纪这时候冒险一点可以让刑部姬立刻动手抢夺,不管这个圣杯有多奇怪,跟正常的多不一样,抢到自己手里慢慢研究就好了。

        “是呢。”铃木友纪随意地应答一声,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圣杯吸引,试图在有限的时间里破解出茶茶夫人手中圣杯的奥秘。

        当然铃木友纪的解析能力需要时间,在茶茶夫人微笑着收起圣杯时,铃木友纪也只是看到了“孔洞”的概念,茶茶夫人的圣杯与其说是容器不如说是连通器,魔力如此巨量却没撑满的原因正式“孔洞”另一端承接着。

        如果铃木友纪直觉没错,应该还存在至少一个近似的圣杯,彼此合一才是这场圣杯战争中真正意义上的最终战利品。

        “妾身时常哀叹自己的不幸,但在偶尔的场合,也会有奇迹般幸运发生。请别见怪,先前与你们保持距离,也是需要分清你们的目的。”茶茶夫人的话里或许多数是真,但她藏着秘密只展示了“圣杯”一项。

        “话说ncer真田幸村是你从战场上救下的吗?”铃木友纪在见到圣杯时,对于这个疑惑就有了答案。

        “正是妾身靠圣杯办到。真田将军此刻大概已经回自己住处短暂休息吧,他的伤势靠圣杯治愈,以从者的身体说不定明天又能举起枪骑马上战场。”

        茶茶夫人谈起真田幸村,防备心解除了些许。对比之下,同为从者且保护丰臣秀赖的成田甲斐作为大阪城剩余的唯二从者,就没这种待遇。铃木友纪至今还未见过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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