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还说自己乡下出身,嘴上说谎的功夫却比京都来的人不逞多让。像我就很诚实,喜欢美女就随心所欲地收揽,爱惜人才就重金广揽到身边,喜欢奢华生活就建起足以承载‘天下’繁华的城池。你说的,不敢对茶茶有特别想法?那么,我迎娶那位茶茶小姐,你觉得怎样?”】
精如丰臣秀吉,当然知道被自己抓到偷懒的年轻人是知名墙头草真田昌幸的次子,早在他特批招入近侍时就在关注了。
真田幸村面对如此怪异的问题,不由整个人宕机般愣住了,这个问题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畴。但超脱问题层面,头脑不笨的真田幸村这时候也恍然意识到了眼前跟自己胡扯的老男人,或许说得都是真心话。
而能在这里说如此狂言的大人物,只可能是那位——天下人丰臣秀吉。
【“答不上来?那算了。没事。我们一直蹲在这里也没什么乐子。跟我走,我带你出去找乐子。一直呆在这里着实折磨人。”】老男人变回嬉皮笑脸的猥琐模样,暗示真田幸村跟他作伴。
【“找乐子?去哪里,喝酒?”】真田幸村自认已经跟不上对方的思维频道,碍于恐怖的真相,他本能地开始装傻找机会逃跑,甚至有些后悔没跟队长那样第一时间借口溜走。
【“什么喝酒,比这更刺激。跟我来就对了。哝,你看我手里。”】老男人从怀中掏出一袋钱两,抖了抖听响声不是小数目。【“在大阪城,有钱什么都可以玩到。你在上田城里见不到的在这里都有。只要有钱。”】
丰臣秀吉很满意真田幸村流露出贪婪、好奇、欣喜的模样,一个平日克制,偶尔被世俗诱惑,但又有着理想的年轻人,宛如他当年被织田信长大人乱坑带骗在尾张地界那样。他那时候也只是一介提草鞋的下人,大人物家里的一条狗都比他高贵。
可世事无常,如今他已经登及人臣,成为了坐镇大阪的天下人。丰臣秀吉常偷听到织田信长独自一人时哀叹无可奈何,等他真正坐上“天下”之座,多少理解了侍奉半生的织田信长惆怅为何。
【“真的可以吗?在下只是一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