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海棠继续道:“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条命是我救下来的。”
“刚刚没有意识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现在呢?”
“现在知道了。”池映寒知道她想听什么,遂补了一句,“谢谢你啊。”
听他如此郑重的道谢,海棠反倒觉得有点别扭了,她立刻驳了他的话,回道:“不必道谢,我早就说过——不许你死。”
“那我就尽量活着。”
海棠闻言,再度叹了口气。
她偏过头,认真看着池映寒身上的伤疤,新伤叠旧伤,有些地方发炎红肿,有些地方包扎得极为厚实。
海棠蹙眉问道:“疼吗?”
这话问的,池映寒都不知如何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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