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相宜当即被他的话吓到了,但池映寒却是一本正经的道:“谏院虽然没了,但我终究是他的下属,他还是认我的,我现在去找他,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顾相宜本是不想同他动怒的,但现在看来,他简直是把脑子烧坏了,“你还嫌自己被他坑得不够惨吗?原本我们说好了不站队的,后来你说因为整个谏院都是太子的,你身不由主才归属太子,现在谏院没了,你告诉我——你要主动投奔他?你疯了吧?!”
顾相宜简直不敢相信,池映寒昨夜大病一场,今儿一早醒来就说这种疯话。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被刑部大牢里的邪祟之气给冲了!
但池映寒态度却十分坚决。
“相宜,朝堂上的事儿,你不明白……”
“打住!”顾相宜不想听他这茬,“我告诉你,原封不动的话,前两天安瑾瑜刚同我说过一遍。我真的怀疑这朝堂上是不是有什么邪祟,把你们的脑子都给冲了。还是说,有人教过你们,若是妇人问起朝政之事,你们便用此话搪塞对方?”
“相宜,我没有搪塞你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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