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从未这般凶残过,甚至他不知道他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他只知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倘若能找到宣泄口,或许情况会好很多。
可他无法宣泄。
他没法说,也没人说,无论经历了什么,都只能在心里憋着。
直到方才那么一瞬,他再也绷不住了,竟将所有的怒火都宣泄在他身上。
那一刻,他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之前想过的——倘若王夫人真能给她找个能护她周全的好人家,倒也不是坏事。
只是他有些不甘心,他心里就好像压着一股火那般难受。
直到方才那一刻,他在她身上将那股火泄出来了,泄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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