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娘娘的病,还是用中药比较妥当。”
阿依慕甚是感到奇怪,不禁问道:“所以你到底是哪一方的?你到底是卖中药的还是卖洋药的?是采用保守治疗的,还是推崇快刀斩乱麻的?”
“难道这些只能选一个去站队吗?在我看来,药堂里既可以有中药,也可以有洋药,我们做郎中的给出建议,选择权则交给病人。”
阿依慕回道:“按你这个理论,那么现在本宫就是病人,本宫选择洋药,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只是不建议……”
阿依慕心道:果真是近墨者黑,跟着李元清混的,没两日便学得跋扈了,一直在婉拒她。想来她是知道的——她就算真的拒绝了自己,自己也不能把她关起来,现在自己只有北魏的势力撑腰,真要在这宫里斗起狠来,甭说是皇后和萧贵妃了,她恐是连个李元清都敌不过,只不过,即便知道此人是有后台的,她也必须尝试一番。
但阿依慕却仍是不依,偏是同她道:“你到底是不建议,还是根本配不出药来?”
顾相宜回道:“我只说此番来为娘娘看诊,并未打过保票。”
阿依慕眯起双眸道:“可是此前你不是这么说的啊!你说过你准能将本宫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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