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品还不够正直?他将那元氏打发了,也没说不管他们娘俩,让他们无依无靠的在外面饿死,答应定时给他们送些银两过去。
他觉得自己对前妻已经足够负责了,至于顾氏,那厮在他身边吃香的喝辣的,她本就是个卑贱的妾室,这两年在他身边过得也算够本了。
他不亏欠元氏的,也不亏欠顾氏的。
若说亏欠,唯有顾相宜的死,让他心痛到现在……
但他还什么都不能说……
深夜,怀着对逝者的缅怀之情,他将后半首词接上了,词中还有一句——
“山有木兮卿有意,巍峨殿阙,孤烛流离。”
他现在作词也不像往日那般喜欢推敲或是用典,反倒是作这种情诗作惯了,信手拈来。
在作完词后,安瑾瑜向宫女讨来几朵菊花,在寝宫内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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